然在此梦中你没了所有的灵力与阴气,可你的魂魄于魇鬼来说就是大补之物,切记不可踏出这个禁制。”
江绪心中好一阵后怕,听得严绥如此说,也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嗯,师兄也要多加小心。”
严绥温和一笑,松开他的手:“好,绪绪稍等片刻,此地之事便能结束了。”
一旁等的不耐烦了的渺音阴阳怪气:“好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生离死别呢。”
“前辈久等了,”严绥温笑着对他略一颔首,“我可以从正面牵制住魇鬼,还望前辈——”
“废话这么多,”渺音压根懒得听,长剑一点点出鞘,“打就完事了。”
那是一柄难得的双手剑,被握在那双美人手中时煞气四溢,剑刃上隐隐透着殷红的色,像是鲜血染就,飞雪飘飘坠下,如纸片般被利落划开,严绥赞叹道:“好剑!”
渺音满意地勾着唇,直直俯冲下去:“赶紧结束了这事,我还约了人饮酒!”
严绥同样袖袍一挥,骈指为剑,在身前重重一划——
纷纷扬扬的大雪骤然缺失了一块,连风都被剖开,天地间好似有铮然剑鸣响起,江绪睁大眼,终于看清了崖上的情景。
所有的人都消失了,只有叶屿一人站立在风雪中,瞳孔漆黑到透不出一丝光,脸上尽是诡异的笑,若江绪此刻是在外界,定然能发现他身上尽是滔天的死气。
他便是魇鬼所化。
“也太能藏了,”江绪轻声自语,“我还近距离地跟他接触过一回,竟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而到了此时,他注视这底下汹涌却看起来颇有条理的搏斗,也隐约能猜到严绥或许早在还未入梦时便料到了如今的情况,这才会始终如此淡然自若,胸有成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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