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当时子霁君同一位容颜似妖的女修在一块,也不知是哪家宗门的,那姿容……啧啧,真是好看极了。”
他说着,对江绪暧昧一笑:“怀光兄,你是子霁君的师弟,可有什么我们不知的消息?”
江绪近乎本能地摇了摇头,心中好一阵闷闷的钝痛。
“不知,”他的声音轻得几乎要被狂风埋没,“师兄从未提起过。”
往后的对话全部都变得模糊不清,江绪只是礼貌而疏离地笑着,瘦削的身影在狂风中摇摇欲坠,直到刘重玄告别时才再度开口:“嗯,有缘再会。”
他御剑往荒州行去。
……
江绪猝然从梦中惊醒,微微喘着气将手按在胸膛上,窗外的月光暗淡而清冷,他收回视线,又往严绥怀中缩了点。
又是这种莫名其妙的梦。
他迟钝地转动着思维,感觉到严绥搭在自己赤裸腰间的手臂带着温热和暧昧的汗意,江绪睁着眼,一时间没了睡意。
在魇鬼梦中的最后一刻,他在无尽的尖锐痛苦中昏了过去,也是从那时开始,他又开始做起一些奇怪的,甚至有些记不太清的梦。
可没有哪次要比今日的这个梦更清晰了,除了半年前在无极宗内梦到的那个,更古怪的是,这两个梦之间似乎有着什么连续性。
明明是毫不相关的两件事,江绪想,可冥冥之中就是有什么生意在说,这些梦都是一个梦。
难不成是魇鬼的影响至今没有被消除?
定然是这样的。
他抬起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严绥的眼睫,再次闭上了眼,呼吸渐渐变得平缓而绵长,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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