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时候?”
渺音给了他个古怪的眼神。
“自然是没有的,四季更迭乃是天道规定的,连仙神都无法插手,你在无极宗还真是一点没学。”
江绪噢了声,心头疑惑更甚,可也不好继续向渺音问这事,便不再开口了。
只是忍不住腹诽道:
总不能是天道瞧我太惨,才给了个机会远离严绥吧?
怎么想都不可能。
……
北州的情况并没有渺音说的那般轻松,城门前的血腥味久久不散,怨气和死气纠缠着直冲云霄,反倒是助长了魔修的气势,程阎重重握拳砸在墙上,暴躁得不行。
“严子霁这回实在是胡来!”他恨恨地低骂了句,“我就说他那身伤怎么可能三天便好了大半,他竟就那般快马加鞭跑去了南州,还生生挨了剑,这下好了,若不是妖盟九长老来得及时,他得死在底下!”
雅同样神色凝重,低声道:“如今江师弟也音讯不明……据宗里传来的消息说,他的玉牌碎了。”
程阎忍不住抬手揉搓自己的发顶,整个人都显出种焦头烂额的状态:“这消息我反正不敢同严子霁说,你瞧瞧他这两天那样,跟发犬瘟似的!”
“宗内的意思也是先不告诉大师兄,”雅抿着唇,神情严肃,“我其实不太明白,为何江师弟出事的消息传到宗主那,宗主却没有丝毫表示?”
程阎切了声,阴阳怪气道:“除了我们几个,谁还在意江师弟如何了,宗主向来是放养他的,如今北州这种情况,他哪有功夫看眼江绪如何了。”
“可再如此不管不顾,江师弟恐怕……”
雅的话语在瞧见缓慢步上城墙的素黑身影时迅速消弭在唇齿间,她皱着眉,三步并作两步地朝严绥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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