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只能硬着头皮渐渐加快了速度,终于在许久后,阴气盛到了某个节点,在腹腔中徘徊酝酿着,只等待江绪去使用。
江绪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操纵着那些灵力朝着严绥留下的法冲撞而去,刺痛感瞬息间便淹没了他,他闷闷哼了声,嘴边溢出丝鲜血。
太强了,若只是如此程度的冲击,恐怕得不眠不休整整一日才有可能破除掉这禁制,到那会,不是被回来的严绥发现,便是我被体内的阴气彻底变成个活死人。
他有点懊恼,却并未气馁,反倒更加用力地撞击着那些法印,神魂的刺痛令他愈发清醒,也愈发坚定了逃开的念头。
或许不能被叫做逃,软弱到不敢直视自己与严绥之间的关系才叫逃避,于如今的江绪而言,应当叫做放弃。
从前江绪听简阳子的课,老者总说走夜路看不到头时便该找找旁边是否有透着亮的小道,人不能把自己困死在旮旯角中,可那会的江绪偏偏是个不撞死自己不回头的性子,觉得只要自己坚持总会走到头。
可姻缘又怎么会是强求来的,与其始终互相折磨着,成天都得花无数的精力去猜对方爱不爱自己,拿自己当什么,不如主动后退一步,不再折磨自己。
他上辈子已经过得很累了。
如今有幸重来一次,怎么都不该再傻乎乎地把自己的命都送到严绥手中。
不如……
就算了吧。
……
于此同时,空中的劫云依旧在不断得酝酿着,那道沐浴在雷电中的身影已是衣衫破碎脊背微躬,连气息都略显紊乱,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被劈成一具焦黑尸体。
而立在远处的雅同样是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程阎能在这种程度的雷劫下坚持如此长的时间,少不了她在旁边的协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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