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半晌,才露出平时看到不洁之物时那种厌憎的表情。
“恶心。”他森然道,“你真让我恶心。”
“对不起。”何惊年满怀歉意地叹气,“但我真的很需要钱。我之所以答应你生下这个孩子,当然也是为了那笔抚恤金。”
原辞声眼珠一颤,胸口剧痛。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不然何惊年还能为了什么?自己怎么连如此简单明确的事实都接受不了。
“你真是不值。”男人形状优美的薄唇,吐出无比冷酷的字眼。“为了那点钱,至于么?你这样,不就是在卖自己么?”
“是……啊。你一开始不就是这么认为的吗?”何惊年睁大不争气泛红的眼睛,“我就是在卖自己。我把我自己卖给你,你要吗?”
原辞声没有说话,发白突出的指骨轻微颤抖。
何惊年抓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身上,又问:“你要不要?”
不过隔着一层单薄的衣料,原辞声能感受到掌心下又软又暖的皮肤,那触感与温度,在血管里点起了火,要逼得在胸膛里压抑已久的怪兽破体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