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样蹦蹦跳跳,叫我们爸爸妈妈?”
“小孩子很快就长大了,说不定到那时我们还希望女儿能慢点长大呢。”
“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原辞声无言。他不曾正常地成长,他的少年期被原正业揠苗助长式地掐掉,忽而一瞬,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我好想宝宝早点长大。”何惊年喃喃,“想给宝宝梳小辫子,想牵着宝宝的手陪她上学放学,想给宝宝做好吃的点心……”
清柔的声音越来越轻,取而代之的是匀净的酣熟鼻息。
何惊年睡着了,像只猫咪伏在他的膝头。
原辞声轻轻拍着他的背脊,哄孩子那样哄他入眠。借着景观灯透进来的光晕,他垂眸凝视妻子的睡颜,心软成了一汪水,暖暖的,热热的,在胸腔来回滚动。
他新生的心正在逐渐长得更好。
在被无理剥夺了一颗心之后。
*
灰黑肃穆的葬仪礼堂中央,静静躺着母亲的灵柩。母亲已经去了干净纯白的天国,而他却被留在了肮脏不堪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