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996是家常便饭,反正我是吃不消的。”何惊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首饰盒,“当然,更重要的,是我终于找到了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他打开盒盖,里面是两枚情侣对戒。虽然是普通的银块一锤锤敲打出来的,但缘了精细的打磨与抛光,还是银辉闪闪,光泽耀眼。
“棠风,我想成立一家珠宝设计工作室,为有需要的人、也为自己,制作一些能让人感受到心意的作品。而这两枚戒指,就是我的处女作。”
何惊年垂下眼睛,有些羞涩地握住沈棠风的手,为他戴上其中一枚戒指。“还有一枚戒指,你能帮我戴上去吗?”
沈棠风看着他,眸中晃过一丝浓烈的不明情绪,随即绽出一如既往的舒朗笑容。
“年年,你是在向我求婚吗?”
何惊年的脸瞬间红了个透。“也不是啦,这个也是礼物。棠风,我真的特别感谢你,谢谢你一直以来都对我这么好。”
沈棠风转动着手上的戒指,“只有感谢而已?”
“当然不是!还有我的心意。”何惊年摸了摸发烫的耳垂,轻着嗓子道,“我在做这对戒指的时候,心里想的只有你。”
沈棠风没说话,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像要在他脸上看出花儿来。
“那,我就答应年年了。”他牵过何惊年的手,凑到唇边轻轻一吻,“年年愿意主动向我求婚,我很高兴。”
何惊年整只手被他握得发热,下意识挣了一下,却被攥得更紧。抬起头,正对上沈棠风浓黑如墨的眼。
“年年,你知不知道,在古罗马时代,订立婚约就被当成是签订一种私人性质的契约,而戒指就是这一特殊契约的证明。所以,你能不能向我保证,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你都不会再动摇了?”
“嗯,我答应你。”何惊年毫不犹豫。能和沈棠风那么好的人结婚,他怎么可能会动摇呢?
晚餐后,两个人在布鲁克林的DUMBO区散步,近距离欣赏布鲁克林桥和曼哈顿桥。城市的天际线像星星一般在夜空闪耀,海滨风光一览无余,游船灯火点点,气氛浪漫极了。
回到他们住的高层公寓,因为庄曼吟已经回去了,理所当然就成了小情侣的二人世界。
房间里黑漆漆的,窗外斑斓的万家灯火静静流淌。沈棠风没有开灯,何惊年感觉腰上一紧,他伸手抱住了自己,并且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