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无奈地叹气,说:好吧,好吧,那我就把你们的生命连结起来吧。从今以后,你们将共享同一条生命,共有同一颗心。当然,这将使你们变得残缺不全,是和其他鸟儿不同的异类,就算这样,你也可以接受吗?’”
“‘王子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说:没关系,只要我们在一起,我们就又能重新变得完整。世界上不会再有比这更幸福的事情。’”
何惊年催他,“然后呢,快说啊。”
原辞声说:“我讲不动了。”
何惊年生气了,“你这人怎么这样。”
“年年,你就说一句喜欢我吧,就一句行不行。”
何惊年嗤之以鼻,“想都别想。”
“你就当骗骗我,好吗?”
何惊年咬紧嘴唇,就是不说话。
原辞声叹了口气,苦涩无比。他关了灯,抱着人睡下。怀里的人是软的,暖的,充满洁净的清香,再大的心痛和惶惑也会被安慰。
他心酸地红了眼,想吻他,咬他,细细啄遍每一寸霜白,让他心甘情愿地敞开脆弱的蚌壳,让自己的指尖探进柔嫩的蚌肉里,擭取那颗最珍贵的珍珠。
但是,不行。
何惊年早早地就把珍珠捧给了他,他却早早地就把珍珠弄丢了。
黑暗里,原辞声始终睁着眼睛,他不睡,他要醒。醒着,才能确认何惊年就在他怀中。他的爱,他的心,他的另一半魂灵。
“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