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有点费劲,但心里却满足又甜蜜。他寻求着原辞声的温度,原辞声也寻求着他的温度,他们互相需要,彼此依赖,不可分离。
“年年。”他听见原辞声又在叫他的名字,然后说:“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会好好珍惜,不会忘记。”
何惊年一愣,有点想笑。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原辞声好像越来越没安全感了,时不时流露出自己随时都可能离开他的担心。
毛毯轻飘飘地扬起,在草地上铺展开来。何惊年拉着原辞声的手,两个人并肩躺下,入目所及,就是无边无垠的夜空。这种感觉,仿佛他们正漂浮在宇宙里,和那些经历了数亿年、数十亿年的生命的星星在一起。
“我还在等我们的婚礼。”何惊年转过头,望向身边的男人。“等我的病彻底好了,我们就举行一场真正的婚礼。糕糕不是说,她想穿小仙女的白纱裙,在婚礼上当送戒指的小花童吗?”
“在你病得很重的时候,我擅自为我们举行了一场仪式。”原辞声握着他的手,捻了捻那薄软的掌心,“对不起。我只想着实现自己的愿望,却没想那是不是你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