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擦干净。
就这样擦了一会儿,白子琰有些急了,皱起了眉毛,他说:“阿荒,是不是太疼了?你别哭,师尊给你上药,用最好的灵药,很快就不疼了。”
“不是的……”夜荒咬紧了嘴唇,眼泪还是不停的往外涌着。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稳一些,夜荒问道:“师尊,手上如果疼了,您用灵药能给我医好。可如果是我心里疼呢?师尊,我真的好难受,难受的快要死了……”
醉鬼听不懂他的话,只能睁着眼睛,茫然的看着夜荒:“为什么难受啊?”
“因为我喜欢您啊……”夜荒说着,眼泪越流越多。一边抽噎,一边继续道:“我真的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我就想跟你在一起,我真的好想和你在一起,一天没有在一起,我心里的痛就停不下来,师尊,这个您能给我医吗?”
他说到最后,声调已经颤抖的只剩下了卑微。
可是这一次,向来宠爱他的师尊却没再开口。
白子琰确实是喝多了。
但是印在了骨子里,逼着自己记住的那些规矩条框,不管是什么时候,他都是忘不了的。
白子琰把脑袋埋在夜荒怀里,缩成一团颤抖着肩膀。
就这样安静了片刻,夜荒意识到了什么,把人从怀里挖了出来。
等他看到的时候,白子琰已经哭的不行了。
眼睛红肿的眯成了一条缝,可怜巴巴的看着夜荒,吸了吸鼻子,他说:“阿荒,我们不可以在一起,绝对不可以在一起。我不怕自己会怎么样,可我不能连累了门派。我也不想害你,所以我们绝对不能在一起。”
理所当然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