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术,白皙腕子上两道明显的红痕,龙邪揉了两把放松一下,然后手往袖子里探……
楚卧云啪一下打断他的动作:“还疼吗?”
“不疼了。”龙邪得了警告,不敢再动,却主动攀上来摸楚卧云的脖子上被掐出来的印记,两人身高掉了个个儿,他很轻松就摸到了。
楚卧云爆发了一阵不属于自己的鸡皮疙瘩。往后仰头:“干什么?!”
不是他多想,龙邪如果现在掐死自己,再夺舍伪装成楚卧云,这一系列操作都很有可行性。
龙邪窘迫道:“我看看脖子上的伤严不严重。”
楚卧云一颗心落地,碰了下脖子,刺痛,嘴里的就快嘶出声来,死鸭子憋住了,嘴硬道:“没事。”
“还是上点药吧,不然伤好得慢。”
拜托当初你那烫伤一天就好全乎了,你跟我说你好得慢。好的慢那是属于普通配角和npc的专属权限,主角随随便便砍一根金手指下来,就是普通人一辈子的口粮,您就别瞎操心了好吗?
“少管闲事,快回去睡觉!”楚卧云傲娇地扭头就走,到了后院,突然想起什么,掉个头走向龙邪的房间:“你住我那间客房,我住你的,注意保守秘密,这件事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
龙邪有点忧虑地点点头。
回到镇长府上的客房,楚卧云才舒了一口气,强烈的疲惫感快把他淹没了。
一宿折腾,这具身体吃不消,想在床上趟一下逃避现实。龙邪的房间很小,陈设简单,床上放着一件叠整齐的衣裳,还有楚卧云给他买的便宜香囊,穗子打理整齐放在一边,珍而重之的样子。楚卧云不客气地把东西扫开,正要宽衣解带,脱衣服的手顿住了。
脱……还是不脱……
还有,那小兔崽子在他的卧房里干嘛呢?
八成是在纠结一样的事情。
强烈的羞耻感漫上来,又立马否决,不,不需要,他元婴期的身体,素质超棒,永不饥饿,很少犯困(划掉),不会疲劳,杜绝如厕。细细一想一排除,觉得没有任何理由让龙邪脱下衣服。
躯壳而已,都修炼到这个境界了,不在乎了。
刚要和衣而卧,乘着一点时间能休息就休息一下,门上突然响了三声。
咚咚咚,不轻不重,楚卧云吓一跳:“哪位?”
“是……是我。”飘进来的是楚卧云自己的声音。隔着门缝,那音色依旧清润脱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