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该作何回答。的确,有很多人喜欢他,可那些人没有一个是左倾白。
我没有给。左倾白道。
纵在意料之中,裴一原还是控制不住心情大好。她不爱与人打交道,何况,他早已切身领略过她拒绝人时的毫不留情。
他垂眸,压下上扬的嘴角,故作平静地应了一声。然而很快,左倾白的下一句话便把他从虚假的甜蜜幻想拉回冷酷的现实中。
毕竟我们不熟,不是吗?
品尝过彼此的津液,爱抚过彼此每一寸身体,无数次一起攀上快感之巅,终究抵不过一句我们不熟。裴一原感觉在自己的胸腔内痛苦化成了苦水,正在不停地翻涌。他随口应了句,便寻了个借口离开了卧室。
他实在很害怕,如果自己再继续留在这里,就会再也无法控制住情绪,在她面前露出自己丑陋可怜的本来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