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身,发出长长的嘶叫声。
“呜呜呜,伯纳德!你快来呀!”
强烈的求生欲迫使暨乌死命抱住马匹的脖子,哀哀切切地叫着伯纳德的名字,希望对方能早点救自己于危难之中。
伯纳德却不知道在那里愣着干什么,迟钝了阵子才反应过来,纵身跳上马背,拉住马匹的缰绳,手法娴熟地将兴奋的棕马安抚下来。
暨乌在惯性的作用下紧紧地贴在男人坚实的胸口前,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炽热的呼吸在颈项间流转。
高悬的日轮微微偏斜,然而午后的温度较之正午却更加酷热难耐。
伯纳德揽着暨乌,通过树影偏移的位置辨别方位,借由缰绳调转马匹行进的角度。
他用从树上折下来的柔软枝条抽打马背,对暨乌提醒道:“抓紧了,我们今天晚上就离开森林。”
“不行!”本来还因为害怕不敢睁眼的暨乌一下子就急了,他下意识地扑过去抓伯纳德的手,急切地阻止他。
“我们要往森林深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