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书院弟子的辩论声有些听不清楚。胡宴坐了会,拉拉云从风袖子:“你转过来一下。”
云从风转头,胡宴双手虚握他的耳朵,灵辉闪现。仿佛耳朵上扣了一个戏台的扩音大缸,一下子听得无比清晰,清晰得有点震耳朵。
云从风晃晃脑袋,适应过来:“明音术?”
“嗯。”
云从风依样画葫芦,双手虚握胡宴的耳朵,同样是明音术。
胡宴心底“砰”的冉冉升起一朵烟花,烟花炸开,散落下来的流星噼噼啪啪不间断地砸在心弦上,一颤一颤的。那一刹那,他差点露出了狐狸的耳朵。
云从风及时点了一下,小耳朵又缩回去了。
他还帮他拉紧了发结,小耳朵钻出来的痕迹就完全被抚平了。
他转头继续听,花了点时间整理脉络,猜测前因,推论后果,听了会,又开始闭眼凝思。
约莫三刻钟的功夫,他带着胡宴又开始溜悄悄溜号,最后一个亭子他打算坐着不走了。推断出谁胜谁负之后,他直接一歪头靠在了胡宴肩膀上。
胡宴耸耸肩膀:“你困了?”
“你刚才靠了我肩膀,现在还回去。”
胡宴又好气又好笑,高香才燃了一半,他听着也困得紧。
云从风也只眯了一小会,没睡着,抬头接着让胡宴靠,胡宴一直眯到高香燃尽,清钟敲响,辩论结束之时。
云从风要上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