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跟嘴巴里有口大湖似的吐个不停,光想想就恶心。
云从风花了好长时间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你……”
“啊,我怎么了?别说话了,我们可是在逃命哎。”
云从风不说话了,而是陷入了更长久的震惊中。
因为胡宴的语气太自然了。
肌肤仍在隐隐作痛,唇上的梦幻般的柔软触感依稀尚存,如果……如果他反感的话,理应觉得恶心才是,但是……
他没有“反胃”、“恶心”等种种负面情绪,这是说,他已经接受胡宴那个“前世夫妻”的说法了?
云从风思绪一塌糊涂。
胡宴在半空中突然停下,俯冲落地,疾奔向一颗大树:这棵大树年岁已久,六人合抱粗的大树,中心朽烂出了一个大洞。
“等等,你想干什么?”云从风瞬间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