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思绪,“好吧,刚刚确实发生了一些事。”
“我在幻境里遇到了一个人。”
他将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复述了一遍,巨细无遗,最后掏出那枚山鬼花钱,“我师祖说这枚钱中有一段我死后的往事,我在考虑要不要看。”
柴束薪这次沉默了很久,才道:“……你要看吗?”
“别让我做选择题,我每次考试都蒙不对。”木葛生摆了摆手,“你是学霸,你来选——要么你把当年的事告诉我,要么你继续憋着。如果你肯说,那么这枚钱中的记忆我看与不看,其实都一样。”
“……你为什么愿意说了?”柴束薪看着他,“刚刚你本想瞒着我的。”
“跟你说实话你还不乐意啊。”木葛生将山鬼花钱抛上半空,又反手接住,“我想了想,觉得瞒着你不划算,如果七家衰落真的与你有关,那这明明是你造的孽,为什么要我憋着难受?”
他振振有词,“我把话放这儿,如果你真有什么事瞒着我,那么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你要么把实话吐出来,要么赶紧想辙把谎话编圆点,至少让我听不出破绽。”
他转过头,伸出食指晃了晃,“总之应该头疼的是你,我不遭这个罪。”
两人对视,柴束薪忽然轻声笑道:“还真是。”
“真是你的风格。”
“既然你还笑的出来。”木葛生道:“看来也不是多大点事。”
柴束薪拍了拍额头,道:“那么我得说实话了。”
“哦?”
“一个人头疼,太寂寥。”柴束薪一本正经道:“这么大的烦恼,怎么好让天算子独善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