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有些心慌地唤道：“云女士。”
云楚蔓猛地回神，转头看向他笑道：“嗯？怎么了？”
顾霁景微微皱了下眉，不知道为什么他刚刚有种云楚蔓随时都会离去的感觉。
他又盯着云楚蔓看了一眼，对方眉眼弯弯，睫毛上还有阳光在跳动，整个人鲜活又明亮。
顾霁景偷偷松了口气，是错觉啊。
他轻轻摇了摇头，转移话题道：“云昕芯和顾顷的判罚定下来了，很快应该就会发出通告。”
云楚蔓微愣，这段时间警察经常来找她和顾霁景，但她以为还要过段时间才能有结果，没想到这么快。
顾霁景仿佛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释道：“云伯父和云伯母很注重这件事。”
云楚蔓恍然，她能理解自己父母的感受。
顾霁景继续道：“云昕芯和顾顷后半辈子都只能在牢里度过了，李燕珍判罚轻一点，但以她的年龄来看，估计也没有机会出来了，至于云昕芯的亲生父亲，去年得了中风行动不便，在听到有关自己妻女的消息时受了刺激，现在昏迷不醒，不过即便他清醒过来，依旧要到牢里悔过。”
云楚蔓不懂法律，但她还是忍不住感叹道：“这对于他们来说，应该是最大的折磨了吧。”
顾霁景嗯了一声，他顿了顿，瞄了云楚蔓一眼，慢慢道：“我前两天其实……去见了顾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