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到伏黑家、他不在的那些夜晚里,当风呼呼地从吹动老旧的窗户,发出鬼魅一般的响声时,他都会这样害怕地抱住自己。
只有在极少数极少数的情况下,到了后半夜的时候,会有人推开家里的门,嘲笑他是个胆小鬼,一点都不像自己的儿子。
哪怕至今伏黑惠已经记不清对方的脸了,却还是能记得当时他说话的语气。
里面带着一点几不可察的笑,而他也想过,那或许就是老师和同学说过的、能让他被妈妈十月怀胎、最后再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的——
“爱”。
想象中的疼痛,过了许久——又或者其实只过了一瞬间,只是等待痛苦的煎熬让体感时间变得太过漫长——都没有出现在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
伏黑惠抱着脑袋的手臂稍稍松开了一点之后,立刻感到有一股炙热湿润的气息铺洒在自己的手背上。
那条狗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