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次攀上了下一个新的高峰。
周防尊躺在床上,在他闭阖的眼皮下,是一双怅惘的金色眼睛。
这种介于半梦半醒之间的状态加剧了周防尊的头疼。
他整个人都瘫在床上,感觉自己要不就干脆一直这么躺下去,否则要是等他因为什么要紧事而起身,大概会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烧了自己所处的这一整栋房子也说不定。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后,跑到他床边的小家伙轻轻问:“尊——”
“你睡着了吗?”
他不回答,于是过了一会,床边的小豆柴很快又说:“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睡着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