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而皱起眉:“什么都争取不到、保护不了、挽留不住……为什么会觉得这样的人有活下去的价值?”
他说罢将目光放在爱丽丝一直看着的那个身影上。
看过去他就大概能理解周防爱丽丝为什么一直在看向对方了。
那是个五官过于隽秀的少年,皮肤在今日东京阴暗的光线下依旧白皙,绀紫色的发丝黏在布满汗珠的额头与脸侧,脆弱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身边的人叫他“幸村君”,并劝导他“今天的神经功能康复锻炼已经达标,不能再继续了”。
而无论是他还是爱丽丝,当然都属于芥川龙之介所划分的“弱者”的范畴。
“与其毫无尊严地任人、任命运这样欺辱,还不如带着……咳……骨气、死去——咳咳咳!!!”芥川龙之介的咳嗽来得突然,几乎让爱丽丝以为他要把自己的肺咳出来的时候,他的呼吸才总算平复了一点。
“你这样的幼子又懂什么。”
这副残破的病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