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地方能让你脱下这身显眼的制服。”赤司征十郎的目光落在他搭在方向盘上的制服外套,又轻飘飘地收了回去。
“我没有任何必须向你做出解释的义务。”站在对面的人不是宗像礼司,伏见猿比古总算能肆无忌惮地翻白眼了,“救你也只是Scepter4接到了你父亲的请求,顺手而为罢了。”
他们这次外勤的真正目的是围剿那群[Q]的咒术师。
赤司财阀的继承人被绑架这么大的案子也许能让整个警视厅兵荒马乱,但和他们Scepter4可是半点关系都不沾的。
想起回去还要联系咒术界的那群老得跟枯树一样的高层们开会,伏见猿比古又烦了。
烦心事一茬接着一茬,没完没了,这个满是金鱼的世界还是早点毁灭了吧。
“带她下来。”
伏见猿比古撂下这句话就摔上了车门。
“看来是要送你回去了。”
赤司征十郎摸了摸小豆柴的鼻子,跟着从轮胎高度近一米的车上跳下。
下车后伏见猿比古将那顶被他在心中唾弃了十万次“丑绝了”的棒球帽扣在脑袋上,竖起衣领,真有把自己打扮成人贩子的架势。
“你走前面。”他对赤司征十郎说,“一直往前走。然后在第三个十字路口右转,看到一间酒吧就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