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哎呀哎呀,可憋屈了。”
许笑歌愣了下,反应过来下意识伸手拍了下魏茸的后背:“不气。”
“……”敢情许笑歌把她当成了孩子来安慰了,魏茸笑了起来,大大咧咧地拿着笔录本大手一挥朝着审问室过去,对尾随着自己的许笑歌说道:“不过这刘文亮到底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情,把自己的爹妈都给气成这样,也算是极品了。”
他们两人走到审问室外,透过隔离层的监视玻璃看着审问室里的情况。
本来小偷是轮不到沈睿他们亲自去审问,可这刘文亮哪儿都不偷刚好偷钱东的家里,光从这一点去看,他就值得接受沈睿和周元最高规格的审问。
刘文亮上个月才过了二十六岁的生日,好吃懒做又好毒,成了他们家的“畜生”。此刻他被手铐烤在审问室的椅子上,战战兢兢地瞄了一眼周元被包扎好的手,瑟瑟发抖。
沈睿拍拍桌子召回他因为慌张而丢掉的三魂七魄,他寒着脸盯着刘文亮:“为什么去钱东家里?”
“警官,我昨晚和这个警官说过了。”周元一个疯子都够让他害怕,现在又多了一个脸黑的像自己抢了他老婆一样的警察,刘文亮这种怂胆遇到真铁汉子,慌的头都抬不起来。
他话音刚落下,让沈睿拿着口供本兜头兜脸地照着他脑袋给拍了下去,“现在是我在问你,我没听过,你给我说多一遍经过。”
“我……”刘文亮缩着脑袋看了眼沈睿,讪讪道:“我……我赌球输了很多钱,实在没办法就过他的家里打算捞点东西卖钱,谁知道那么倒霉,碰到了这警官。”
--
第76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