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吧?”老教师看起来有六十多岁了,头:“你是来询问钱军的事情的吧?”
周元点点头。
“我是钱军的语文老师,徐州国。”老教师叹了口气,有些痛心疾首地摇摇头,“唉,那孩子虽然刚转过来,但是上课挺认真的,下课会来问我问题,所以我也认得那孩子。”
“徐老师,你把我叫到这里,是想要告诉我有关钱军的事情是吗?”
老教师点点头,他想到钱军躺在血泊下的样子,就寝食难安,这心结一天比一天难受,可学校下了命令要对这事情闭口不谈,不然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徐州国的儿子也是在学校教书,不出意外,下半年会升职成为主任。校长把他儿子当成了“人质”,威胁他闭口不谈此事,不然他儿子就别在这学校待了。
从钱军离开后多少个日夜,徐州国就碾转反侧了多少个日夜,有时候一闭上眼睛就看钱军的爸爸拿着钱军的遗像到学校要说法,要谈判,要赔偿的事情,最后却只能让校方把责任给推卸在他家长的身上,落得个家破人亡的结局。
“警官,钱军这孩子不是因为压力大跳楼的。”徐州国左右扫了下,确定四周围没有人才紧张兮兮地压低声音说道:“钱军跳楼的时候,留了一封遗书。”
周元有些讶异,挑挑眉:“在哪?”
“估计让销毁了,毕竟这遗书写的内容对学校无利。”徐州国连连叹气,“那遗书是学生在钱军的宿舍里找到的,但是交给了我,我看了大吃一惊,就立刻给校长了。本以为校长会严肃处理这事情,可校长把那几个孩子的爸妈叫过来后,开了一个小会议室,出来后,钱军这孩子还在医院抢救,校长就立刻把我们全体教师叫过去,勒令我们对这事情闭口不谈,还……还警告我,不要没事找事做,给自己的儿子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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