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岁,却有了许多白头发。她连连叹息道:“他不喝酒,不赌博,也有一门手艺活,挣钱够我们家里用,还算有余,可我最受不了的是他总是在外面找女人。”
本来是一个丢脸的事情,自家的男人出去偷腥,在农村地儿说出去脸上就没光彩,很多女人都是忍下去,以为能够风平浪静,浪子回头。
徐春花当年也忍过,可没用啊,一次两次都蹬鼻子上脸,最让她生气的一次就是钱东刚竟然睡了自己工地工友的老婆,还在工地里打架,打到派出所去了。
也就是那时候,徐春花才下定决心离婚了。
想到这些过往的事情,徐春花又想到钱东的死和一个长头发的女人有关系,她虽然不忍,却觉得活该,她说:“我以前就说过他很多次了,他这好色,迟早害了他自己。”
“徐女士,钱东经常出去找女人?”沈睿看了马超一样,微微蹙眉地看着徐春花反问,“钱东有把外面女人带回家的习惯吗?或者说,你见过钱东身边有认识左手的尾指断掉半截的女人吗?”
如果钱东有把小姐带回家的习惯,那么可以排查下钱东常去的一些洗浴场所。
可徐春花把他这考虑给打碎了,徐春花说道:“不可能,他虽然乱,但从来没敢往家里带,他想法有些古怪,认为能睡在家里的女人只能是个登记过的妻子,我没和他离婚之前,他找女人都是带去酒店,我去抓过两次,后来都懒得去了。你说的手指断了的女人,我也没见过。”
说起来也是一个被婚姻给折腾的妇女,听着徐春花的话,马超觉得不寒而栗,他认为自己要么不结婚,要么就安分守己,没必要把其他人脱下水,满足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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