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片刻,转身透过透明的玻璃看向解剖台,目光一敛,“这次比上次性质更恶劣,死者不仅是活埋入坑,入坑之前应该刚被摘除了肾脏不超过一个小时。”
沈睿侧头看了眼周元,发现他的脸上凝着一片寂静之林,林中安静到叫人心慌。
张了张嘴,杨州本来有些话想要说,可觉得话再多都没亲眼所见更能让人信服,他又领着周元他们去到了物件室,他从柜子里取出死者的衣服。
上一个死者的红旗袍,现在这个妙龄少女的长裙子。
“沈睿,你们过来看看,如果我没眼瞎,这女生的长裙下摆也是有一个小符咒。”杨州把两件衣服被并排放置在桌子上,他戴着手套去掰那个符咒的位置,发现是一块能够掰下来的贴片式绣贴。
因为在家里养病,周元算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尸不叫”的样子,两个符大小一致,外形一样,唯一的差别就是旗袍那个“尸不叫”符,是一针一线绣上去的。
而眼前女生的这一件,倒像是作为“标记”作用而贴上去。
绣和贴,有什么不同的原因吗?
“杨法医,听沈睿说你见过这种符,在滨海市的酆都大帝庙案里,对吗?”周元抬起头看着杨州忽然发问:“不知你知道当时死亡的四个人,年龄大概是多少岁吗?”
听到周元的问题,杨州觉得有些奇怪,他摇摇头,“当时的我只是一个小助理,而且当时因为火灾,死者基本被烧成碳化,面无全非的状态下,我们很难了解更多信息。更何况还是十多年前的一场事故,那时法医手段还不够完善,只能依靠群众提供的信息和从他们的身高、身上能查验到的首饰品之类来进行身份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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