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枭指了指窗户,“窗户相当于你的心房,可是你却在心房里加了两道障碍,玻璃窗和里边被拉紧的黑窗帘,你害怕别人窥视你的心。”
许笑歌很紧张,他的手攥成拳头后又松开,又改成攥着自己的裤子。
闫枭瞄了一眼他的小动作,假装视若无睹,继续给他分析那副画,“可是,你在房子上画了两扇窗,一扇关得很严实,一扇却打开了一个小缝隙,证明你有秘密想要掩盖,可你也希望别人能够知道你心里想什么,能知道你的秘密。”
“我……”许笑歌有些无措。
“别紧张,我不会害你。”闫枭站起身,把工作台面的一种“滴,答”的音乐给打开,才重新坐了回来,“来,我们继续往下说。”
他的视线落到了房子的烟囱上,他说,“正常人只会画一个烟囱,而你画了两个。”
“……我是不是有点不正常?”许笑歌觉得他前面说得有些准,不知是不是音乐影响,他竟然不由自主的把这话给问了出口了。
“有点。”闫枭看了他一眼,一本正经地点点头:“烟囱代表你需要有发泄的渠道。刚说了,房子相当于是一个人的安全感,也可以比喻成人,人身上画着两个烟囱,烟囱是用来出气,把房子里的火气,和烟灰给传出去的渠道。证明你心事很多,需要两根管子才能够发泄。”
末了,闫枭幽幽地说道:“小伙子,年纪轻轻,心事重重,这样可不行……”
许笑歌脸红了起来,习惯性辩解:“我不是,我没有……”我可是一个好人!
房子的解析差不多就是如此,闫枭看着许笑歌画的书,眉头忍不住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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