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三十分钟车程的酆都大帝庙。”
停了停,李兵兵作为滨海警局刑侦科室的领头羊,必须要事无巨细带好头查案,不能放过一点细节,这样就相当于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让凶手溜走的机会。
“我们当时分析了下,有作案悬疑的是当时载他的司机,还有熟人。第一种情况我们排除了,因为通过计程车公司查到了司机,说是在半路接到一个电话就下车了。”
李兵兵解释:“我觉得从坐车离开到死亡时间太短了,莫敖杨的警惕性即使非常低,也不至于会对陌生人一点防备都没有,所以我们认为那通电话应该是一个熟人。可我们在现场,没发现他的手机,去他家搜索也完全没那熟悉的陌生人信息。”
因为四周围没监控,凶手从后山的路去到了寺庙后院门口,全程避开了有可能被拍摄到镜头,也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凶手对这片地区很熟悉,一种是凶手多次踩点。
“我倾向于第一次种,凶手应该是这附近的人。”李兵兵说道。
听完案子的分析后,沈睿说道,“凶手时隔半年忽然再次动手,第一次的犯罪动机是什么?这次的犯罪动机又是什么我们得先了解下。”
按照这两起案子的特性,和死者胸口的黑色签文,显而易见,是两起有计划有预谋的杀人行动。至于为什么杀了他们,沈睿认为,根据周元解说的酆都大帝签文,他们“有罪”需要阎王爷来帮他们洗涤罪业,所以就用签文刺入心脏,停止人的一生。
凶手认为他们犯什么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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