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我想明白了,两年前,我太软弱,但是两年过去了,我和以前不一样了。”
冷苒苒抿抿嘴唇,半响,淡淡地说:“我倒不是这个意思——”
候乔眼眶再度红了一圈,打断道:“你别说了,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在因为我的软弱再让你为了我手上。苒苒,你听我说,我真的可以!——”
冷苒苒欲言又止,但是候乔太过真挚,她不好打断,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
只能摸摸候乔的小狗一样的软卷毛,看着像个手足无措地木头娃娃。
“——你、你车祸之后,我最后悔的就是这样事情,我明明比还你大两岁,我、我……本来就应该是我保护你,我却、我却……”
候乔的语速奇快,似乎想把这两年来没有说出口的话在此刻全盘拖出。
却最后在巨大汹涌的情绪面前,哽咽得再也说不出半个字,只能垂下脑袋抽抽,缩得像是一只小小的鹌鹑。
夕阳在她脸上照射出斑驳的泪痕。
“我不是这个意思,”冷苒苒终于找到机会欲言又止欲言,“郁衡的法务律师好像是个有钱人,他约的地方在顾长青山会所,一杯咖啡要五百多,我们两个去就是一千。”
候乔:“……”
原来如此。
她突然就不哭了。
候乔放开冷苒苒的手,打开手机钱包,又自信地昂起头起来:“没事,我带的钱够!”
冷苒苒面无表情地点头,把手重新塞回候乔的手心里:“那走吧。”
-
顾长青山会所。
郁衡的律师很专业,只需要片刻,就已经把事态完全了解清楚了。
律师从金丝边眼睛后面透出诧异的眼神。
冷苒苒的手上不仅有当时的所有证物,保存良好,还有物证中心出具的存放证明。
甚至,冷苒苒还有一份在事件发生之后让候乔口述事件细节的一份录音。
为了防止时间细节多年后记不清楚,她把整理出一份相当详尽的事件时间细节记录和证物一同完好的保存下来。
如此滴水不漏,真不像是一个两年前才十七岁的小姑娘做出来的。
上辈子的冷苒苒是个傻白甜,但是没有完全傻白甜。
她虽然涉世未深,容易轻信别人,但是当时的事态,她知道有多严重。
在高中的时候,她曾经选过相关的课程,做过调查研究作业。
所以当机立断带候乔去了医院,保留下了最完整的证据。
她本来想的是等候乔情绪稳定下来,再把这些交给候乔,让她决定要怎么处理,可没想到后来就突然出了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