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俞的画才隐约有了雏形。
进来后,宋彦光朗声问:“幼文画的如何了。”
他原本以为李令俞大概会写一篇小文,或是半途出去和他认错,也或者在丹青上有些天赋,只是技艺生涩,无甚技巧。
总之,就是一个台阶。
没想到她起草了将近三平尺的草图,描绘出了当时大厅里的所有人。
李令俞听他的问话,心里想,真是巧了不是,我偏偏就擅长丹青。
其他几位夫子已经靠过来,李令俞低着头也不行礼,只管描线,她自己带了描线笔,后面宣纸上色会很麻烦。
谢寅之皱眉道:“丹青技艺岂可如此妄为!”
其他夫子并不言语,李令俞早听他哔哔烦得要命,反问:“丹青一脉,各自技艺传世,先生能否给各位大家论个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