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柏年点点头,没有说话,默认她的早退。
待她下楼出门时,严柏年已经站在三楼的露台上了,望着雨中朦胧的背影,觉得她看着细瘦,性情倒是十分刚硬。
李令俞回去后就有些低烧,阿竺见她一身湿透,连着带着她去洗澡,等她洗漱完出来,因为有些发烧,浑身难受。
小柳氏这段时间彻底闲了,天天围着她转,进来见她坐在火盆前,笑问:“怎么就这么怕冷?”
李令俞缩在椅子里,问小柳氏:“阿娘不冷吗?”
家里烧了暖气,和往年完全不同,通了烟火的管道都在地底下。即便烧便宜的碳也不会呛人,小柳氏的房间又和她离得近,更是暖和。
“怎么会冷,往年这会儿已经穿夹袄了,今年家里暖和,只要披一件衣服就可以。”
阿符已经将暖气烧起来,她裹着袍子窝在东书房的榻上,小口小口的喝药,小柳氏起身合上门说:“今天收到了信,夫人说已经从颍川启程,大概再有三五日也就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