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唐突了,对不住。”
小柳氏见他这样,又心里难受,她至今都没有被人正而八经的求过亲,自十六岁被卖给族兄后,就成了李家的奴婢。
想到这儿,便面色一黯,几欲泪泣,那武将见她这样,便说:“是不是那主家对你不好?”
小柳氏摇头:“郎主早就不在家多时了,家中人极好,只是我是奴身。”
那武将一听她是奴,心思又活泛了。安慰了她一通,便走了。留下小柳氏一个人黯然。
一直到第三日早上,李令俞也已经让人打听清楚了,秦周,秦州人,家里父母过世,只有一个族兄,在祖宅里生活,其余姐妹都嫁在了秦州界内,定过亲,发妻成婚两年病逝,一个挺耿直的鳏夫,说媒的倒是很多,但是他都看不上。偏偏在小市里看上了小柳氏。
李令俞已经问大柳氏要来了小柳氏的身契,在京都衙门换了身份。
小柳氏如今是自由人,连李尚的妾都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