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可我父王不曾谋逆。你若是要证据,改日见了陛下,自己去问陛下讨要。今日我奉命平叛,不谈旧事,所以你们最好守着我的规矩,我的刀不长眼,若是误了北境的军情,误了剿灭河东逆贼,那就别怪我的刀太快!”
说完谁也不看,便自顾出了殿。
薛洋被她一个十几岁的人一通教训威胁,脸上确实有些下不来台。
这时候便轮到蔡荃上场了,蔡荃这时候的本事也有了发挥之地,他和和气气说:“薛大人容老奴说两句。”
蔡荃在两宫的位置特殊,在座的谁也不敢真的得罪他,也知道见好就收。
“小殿下年少气盛,各位大人担待,老奴替小殿下给大人们赔个不是。盖因这几日小殿下身负重任,已经几日没合眼了,这几日更是生死里打滚,各位达人也看见了小殿下一身血,可没吭过一声累,圣人心疼小殿下,也不放心便让老奴来看看,眼下小殿下还忙着国事,老奴也不敢打搅,各位大人务必将国事放在头等才好!”
薛洋被蔡荃一通明捧暗贬,臊的有些下不来台。
“她到底是谁?”
蔡荃看了眼曹印,又看了眼殿内的人,便说:“一样的龙子凤孙,再尊贵不过了。”
薛洋锐利的盯着曹印。
曹印便说:“她自出生,便被封永安公主……”
薛洋和其他人听得都惊呆了。
她竟然不是豫章太子的儿子,而是幼女。
蔡荃见众人的样子,便说::“各位大人眼下也心疼心疼小殿下吧,她一个人领兵平叛,熬了两日了,其他的事情,可以再议。”
薛洋还停留在她的身世,整个人都恍惚了。
蔡荃走后,薛洋问曹印:“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昨夜。”
薛洋也顾不上羞赧,迟疑问:“那,圣人是什么意思?豫章太子可是……”,当年谋逆被诛杀。
曹印不等他说完,便说:“圣人早已经将豫章太子挪进皇陵,封号都未改,意思还不够明白吗?”
薛洋一时气短,还想再问,曹印便说:“如今城中叛军已灭,京都衙门尽快清点损失,该抚恤就抚恤,河东三州兵马伙同谢鹏程谋反,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谢鹏程已经伏诛,那三州涉案人等自然要严惩不怠。北境战事紧迫,眼下不是大动干戈的时候。”
因着北境三州的战事,朝中众人其实还并不清楚,曹印却是听李令俞提了不止一次。
薛洋便说:“那就拟个提纲,三州刺史押回京受审……”
曹印提醒他:“当即,怕是召不回他们了。”
既然敢谋反,那就赌上身家性命了。
李令俞出了太极殿,整个人还是亢奋,毕竟是杀人见血,用命拼前程,她凭借着几分运气,眼下是顺利稳住了宫中之事。
可一时间,无处可去,也无处歇息。
蔡荃追出来说:“圣人想见见小殿下。”,话中有了客气,也不是召见了。
李令俞想,萧雍一眼就能明白她到底想做什么,保不齐怕她逆贼,怕她贼子呢。
萧雍一早收到消息,城中乱兵已经剿灭,李令俞带兵攻入东宫,诛杀反贼谢鹏程后,便对等候消息的几个人说了句,她的心思,怕不止是平叛。
当时陈道止劝了句:“她一人担着上都城的安危,已经是十分难得了。”
萧雍笑了笑,没说话。
果然不到一个时辰,她派人报信,不肯回北宫复命,萧雍便知道,猜测应验了。
螳螂捕蝉,她做了黄雀。
谢家空为别人做了嫁衣,怕是到死都不知道。
这才有了蔡荃这趟太极殿之行。
李令俞看着蔡荃,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