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刁难我们请来的斗鸡,不让吃,贵着呢,这不给咱们补了一只炖好的好母鸡和五花肉,今晚可以吃烤肉了。
闻言他看向走在钱笙旁边的小阿查,此时小阿查已经打理好了自己的形象,又是那个多愁善感的忧郁小王子,手上还抱着一捆干树枝。
陈宴名指着营地边缘道:把柴火放在那边吧,别放帐篷旁边,不安全。
钱笙应了一声,将小阿查手上的树枝叠在自己手里的树枝上面,将干树枝送过去。
小阿查没了事情,对着陈宴名笑了笑,然后走向束秋他们聚集的篝火。
陈宴名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各超一边的两人,笑了笑,低头继续捯饬自己的鸡汤。
你们在聊什么?
听到小阿查的声音,束秋的脊背不自觉地僵了僵,当小阿查在他身边坐下时,束秋感觉自己已经石化了。就连他们聊天的声音都隔着一层岩石层才能传入耳朵里。
阿秋,你怎么了?终晋南想着和束秋的约定,不能在人前叫爸爸,所以他就自动代换了一个称呼。
束秋像是生锈的机器人般咔咔咔地转过头,对着终晋南无声地说了一句:闭嘴,求你别说话!
束秋,你怎么不说话?正在和梁齐齐聊天的小阿查,突然把话题交到束秋手上。
束秋一脸悲愤:……我…嗯…我在思考如何挽救下一代的教育,让悲剧不要重演。
小阿查闻言笑了笑,将赵程递给他的烤肠转赠给束秋:你吃吗?
束秋摇头如同拨浪鼓,不用不用,见小阿查还要递过来,立刻又说到,我刚刚吃了好几根了,好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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