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喜欢损人,好的坏的都先损一通,尤其不喜欢送礼贿|赂这种事情。
不过学生来,基本上都喜欢带东西,所以赵七言就索性说带点车厘子就行。
我今儿还真不是来看你这么简单,还有个大事儿想跟你讨教,不是,是两件大事,带这些东西,老师您要不把我的咨询费免了?
束秋笑嘻嘻说着,把赵七言交代的车厘子挑出来,拿去清洗。
赵七言又瞪他一眼,背着手跟在束秋后面,他年纪大了,不过背脊还是挺得笔直,个子矮了束秋一个头,跟在后面像个小包工头似的。
虽说不喜欢学生送礼的习惯,但是对于学生记得他,时不时上门拜访,他还是觉得很高兴的,脸上的笑从束秋进门就没歇过。
你要问啥,不会是伦理问题吧。赵七言开玩笑道。
他俩师徒情深起源就是因为伦理学,他见束秋长得好,就觉得束秋这方面地问题少不了,对他这方面课程狠抓过一段时间。
事实证明,是他多虑了,这学生医生没正经当几年,就荣升院长了。
束秋洗车厘子的动作一僵,后背立刻起了一起白毛汗。
曾经被这位精神导师支配的恐惧席卷而来,眼前都是那些白花花的试卷和写满了笔记的课本。
赵七言没听到他的回答也不在意,把脑袋凑过去,不耐烦道:怎么洗这么久,都让你秃噜皮了,你是准备剥了皮给我吃吗?
束秋哈哈地尬笑两声,连忙从水盆里捡起一颗,递到导师嘴边:赵老师,您先吃。
赵七言敏捷不减当年地战略后退,面带嫌弃:你这泡沫都没洗,你是不是转行做杀手了?
恍惚的注意力被拉回,束秋看到手上的泡沫,立刻红了脸,连连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最近反应有点迟钝。
咋滴,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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