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道:可是……
他想说,可是他害|羞,但是某个恶劣的男人显然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刚刚停住的膝盖再次挪|动起来。
束秋抖了一下,再也扛不住,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老,老公。
终晋南顿了一下,更加|努|力了。
束秋一口咬在终晋南的肩||膀上,止不住的颤,眼泪也扑簌簌的掉。
终晋南|抱|着|束秋,直到感觉到他冷静下来,才微微放松,用手指揩去他眼角的泪水。
看看哭成什么样子。
束秋脸红着,不敢想象自己竟然就这样|交|代|了,简直羞愤欲死。
哪有你这样欺负人的!
听到束秋的控诉,终晋南哼笑一声,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身|上:谁欺负谁,你倒是说说看。
山|包|突|兀,还带着烫人温|度。
束秋抽回手,整张脸已经红得不能见人了。
要不是我的病还没解决,你今天就不止是掉眼泪了。终晋南恶狠狠道,他现在憋|得难受,偏偏还不能做什么。
他刚一松手,束秋立刻就软绵绵地往地上去了。
终晋南弯腰将人打|横|抱起,宽松的领|口下是结|实的胸|膛,线条流畅又漂亮,束秋有些吃惊,红着脸小小地挣扎:你别抱,我自己走……我很重的。
最后几个字说得几不可闻。
终晋南不仅没放开,还在手上颠|了一下,手臂上的肌肉微微隆起:嗯,确实不轻,跟小猪崽似的。
大步流星地走到束秋房间,把人放到床上:需要我|帮|你|洗|吗?
束秋连忙摇头,他今天已经透支了未来二十年的脸红分量了,帮|洗|什么的他想都不敢想。
终晋南勾起唇角,阳光穿过窗户,投射在他的脸上,留下一侧阴影,漆黑的眼底似有浪|潮|翻|涌,克制地在束秋的唇|上亲了一下:宝宝真乖,那我也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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