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不自觉皱起。
双手穿过木娆腿弯,裴如泱把木娆打横抱起,大步走回车旁,司机赶忙把车门打开。
裴如泱把木娆放进去,自己也很快上了车,司机发动汽车离开,从头到尾,裴如泱没有给刘兰一个眼神。
市斤泼妇他见过,他也了解,吵架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他可以解决引起问题的人。
直到上了车,木娆才确定自己得救了,救她的人真是裴如泱。
尽管手很疼,刚才摔的挺重,全身上下都不舒服,但她还是强撑开玩笑:“裴总,因公外出由于工作原因受到暴力伤害,我这可是工伤”。
裴如泱拧着眉,没心思和木娆开玩笑。
木娆不习惯这样的氛围:“裴总怎么在这里?”
声音虚弱,嘴唇发白,裴如泱看的一阵不爽,他冷下脸:“闭嘴,不准说话。”
啧,凶死了。
木娆不满,想说她都这样了裴如泱还不给个好脸色,果然是只会压榨人的黑心老板。
就离谱。
不过她确实很疼,眼皮也很重,裴如泱不让她说话,她渐渐没了精神,很快晕了过去。
等到木娆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医院里。
右手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她身上其他擦伤也清洗过一遍上了药,就是尾椎骨还有点难受。
裴如泱在一边和医生说着什么,发现木娆醒了,很快走过来。
木娆还在懵,呆呆看着居高临下的裴如泱,喉咙有些干,她咽咽口水。
裴如泱表情平静,只淡淡打量木娆,身上的白色衬衣已经有些发皱,有的地方还有星星点点的血迹。
“你怎么样?”良久,裴如泱开口问道。
木娆张张嘴,本来想说挺好的,但伤口痛觉不容忽视,她不自觉瘪起脸。
“痛,痛死我了!裴总,这算工伤吧?得多少钱啊?”
给裴如泱气死,都这种时候了还在想着钱,木娆上辈子是条贪财的龙吧。
看裴如泱不说话,木娆心一点点提起来,想说这都不算工伤?完了完了,她自己出钱的话,医药费营养费误工费再加上后期的保养祛疤,这得多少钱啊。
一个月工资不够付。
想到这里,木娆就准备哭穷,刚说了一个“我”字,哪知道裴如泱根本不给机会,转身就走了。
徒留木娆做着夸张的表情,凝固在床上。
木娆:......
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她有些生气,但更多的是委屈。手臂那么长一道口子,不知道缝了多少针,肯定是要留疤的。
对于女孩子来说本来就很伤心了,更何况木娆爱穿小裙子,有伤疤在身多不好看。
就算是祛疤,也得过一段时间。而且右臂受了伤肯定是没法上班的,坐办公室的人天天对着电脑,不可能只动口不动声。
这种情况下,不仅得不到安慰,还得看裴如泱的臭脸,木娆简直委屈,爆炸委屈。
她身体往被窝里缩了缩,被子很快盖过她的下巴。
裴如泱出了病房,很快去医院外打包了一份粥回来,他告诉自己木娆是他的员工,还给他做了那么多顿饭,作为老板,他关心下属没有问题。
他是个有情有义的好老板,不是那些周扒皮。
结果拿着粥进了病房,发现床上的人已经闭眼睡觉了。
裴如泱一顿,很快上前推了推木娆:“起来。”
木娆不理,装没听见。
裴如泱继续推,还把被角往下拉:“你不怕把自己憋死?你受伤的是手不是脑子。”
木娆一看裴如泱要拉被子,心里一急,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