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明月不懂这些,只知道点头。
钟母却忧愁满面,她还是不怎么相信中医可以治好女儿的恶性肿瘤。
江予禾把自己写的药方给大伯看了眼。
江大伯看的很仔细,才发现这药方是他从来没见过的,但的确对恶性肿瘤是有用的。
他迟疑下,问江予禾,“禾禾,这药方……”
江予禾道:“药方大伯收着吧,我这里还有不少方子,都是我从一些道医书籍上看到又做了些改变,更适合病人的药方。”
这些药方都属于古药方,等她以后抽空可以把这些古药方给大伯,她以后也不知道会不会开中药馆,但有大伯的中药馆也是一样,她可以在这里实习帮忙,把药方给大伯,一样可以让江家的中药馆发扬光大,而且她也不想天天守着个中药馆。。
江元化脸上有了笑意,“那多谢禾禾了。”
钟明月自己买了药材,年份药效都不错,江予禾按照汤药份量帮她把这些药材分成了二十八份,“每天煎一包,三碗水熬成一碗就可以了。”
汤药分好包,就开始今天的治疗。
针灸。
江予禾没有中医证书,肯定只能由着江大伯来给钟明月做针灸。
江元化会针灸,他看着江予禾给他的资料方案,知道这些银针要插在什么穴位上,也的确是对症瘕积聚很有效,但只是有效,并不能彻底根除的,算是中医上的辅助治疗。
“大伯。”江予禾道,“你来给钟经理针灸,我会在旁边辅佐你。”
江元化知道针灸才是真正的辅佐治疗,侄女说的治愈是靠她道医的法子,但她没有行医资格证,所以不能给病人针灸。
江元化把一根根的银针刺入穴位上,每当他刺入一根银针,就会看见侄女在银针顶端轻轻触碰了下,银针会发出轻微一声颤动,嗡嗡颤抖下,等所有的银针都刺入钟明月的穴位中,江予禾也在每根银针上都点灵了一下。
点灵也就是借着银针把灵气送入这些穴位中。
她要是自己针灸,刺入的时候就已经顺带把灵气刺进穴位中,但她不能行针,只能用这个法子。
针灸完,江元化满头大汗,抬头看见侄女不仅额头有汗,脸色唇色都有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