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阳成一眼,又埋头抄了一题,便把作业放到旁边的桌上,“谢了啊。”
江逾声嗯了一声,没抬头,手上的签字笔仍在那本厚厚的古文观止译注上写写划划。
祁斯白看了他两秒钟,鼓鼓腮帮,也把刚从柜子里拿出、放在桌角的精装大部头拿来翻开。
……今天该看哪一篇来着?
黑板上,课代表写的篇目名称被负责擦黑板的同学不小心擦掉了。祁斯白只好偏头去瞄江逾声的页码,五百——五百多少?
他探身凑近时,书本也被一只手挪得更近。看清页码的那一瞬,鼻尖涌进一抹清雅的木质淡香。
和之前闻到过的似乎不大一样。
“看清了?”江逾声问。
“嗯,”祁斯白维持着这个动作,耸了耸鼻子,皱着眉心看他,“你真喷香水了?”
江逾声垂眸,看他快贴到自己手边的侧脸,问:“不喜欢?”
祁斯白没反应过来:“啊?”
“好闻吗?”江逾声又问。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祁斯白垂眼记住页码,决定好好说话:“……还行吧,挺香。”
江逾声点头,把书拿回去,说:“那就好。”
?好什么了?
祁斯白没细想,回身把薄而韧的纸张翻得哗啦啦作响,开始啃今日份的古文篇目。
祁斯白不知道的是,牧阳成在前排偷偷听着,嘴角控制不住的笑意已经让他整张脸都变得有些狰狞。
什么叫——不喜欢?好闻吗?那就好?
作为九中元老cp贴中的活跃成员之一,牧阳成虽然也知道这两人不仅不熟,甚至时不时还要掐个架,但——江逾声这说的什么虎狼之词!
他忍不住在微信上骚扰薛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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