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祁斯白应声,他四下扫视一圈,看明白偌大地下室的构造,和祁斯白说了句“谢谢祁神带路”,就准备跟着攀岩课的同学往右边走了。
临走前,江逾声脚下一顿,又回身,和刚刚一样,拍了拍祁斯白的左肩,安慰似的。
“……”
祁斯白翻了个白眼,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三个体育班虽然分散在三个方位上课,但课前的热身活动都在地下室中央的一片空地,绕圈跑步。
田径班因为男女生体能差异而按性别分了班,男生班在操场上课,女生班在地下。
于是这会儿,地下教室的女生偏多,跑步时见习出列的也是零星几个女生。花丛中唯一一点绿,就是攀岩课队列里站出来的江逾声。
祁斯白领着射箭课的同学排成一列,绕圈跑着。
薛远在他身后,一边回头看一边喘着气说:“这都大半个学期过去了,江神怎么一来就选了个攀岩?这课不容易吧。”
祁斯白脚下迈步很大,却不怎么喘,匀声说:“他应该不出国吧。不是只有你们出国班才需要所有科目都高分?”
薛远想了想,“江神的‘全科第一’里好像是包括了体育和体测?”
队伍后面的女生遥遥地喊着:“祁斯白!慢点慢点!”
祁斯白一个回神,慢下步子,朝队列后边应了声“好”,又转头追问薛远:“……真假的?那他一千米和引体向上成绩是多少啊?”
薛远心底一阵腹诽:看看,这该死的、男人的胜负欲,它又冒出来了。
他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刚想说“我怎么知道,你问牧阳成还靠谱点”。紧接着,他就看见前方的江逾声抬头看了过来。准确地说,是认真地看向祁斯白,像是听见了他问的话。
--
第32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