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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斯白本来是问江逾声要不要待会去试试搓那个木头,因为他自己也跃跃欲试,觉得好玩。
但江逾声意有所指的目光让他稍微反思了一下自己刚刚说的前言后语。
“……”祁斯白下意识开始打补丁,“呃,不是。我是说,大家都是单身十七年的手……速。”
话音渐弱,祁斯白就见江逾声朝他挑了下眉,说不上是玩味还是打趣地笑了下。
“怎么,你要试试?”江逾声懒声问。
“试什么……?”
祁斯白话刚出口,忽然就接上了这句话——
江逾声问,他要不要试试,他的,手速……?
祁斯白只觉脸上热气噌一下往上窜,好像连刚刚被江逾声牵了手后心里的奇怪反应也后知后觉地冒了出来。
“你……”祁斯白语塞一瞬。
江逾声看祁斯白的反应,本来已经翘起的唇角又稍稍压了压。
他本意只是随口玩笑一句,男生之间总爱拿这种事开玩笑,何况是祁斯白先开的口。
但……他总是忍不住想逗祁斯白。可要真逗到了,他又会下意识收敛,怕越了界。
祁斯白之前跟他说,怕把握不了朋友的那个度,他当时信誓旦旦说,问他就好。可最近,他自己也有点茫然了。
“……你跟牧阳成他们学坏了。”祁斯白半天憋出这么一句,就低头拿矿泉水冲了下刀刃,又冲了下伤口,继续闷头切手里那个土豆。
没一会,牧阳成那边的火勉强生了起来,只是火苗很小,木头之间冒出的灰烟比火苗都明显。
虽然看着就不太靠谱的样子,但众人还是把分给每一队的那口大锅架在石堆上方,倒了半锅水,等着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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