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管你叫的声声,不是我”后,又继续照着弹幕念:“声声的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当然是因为……”祁斯白故作深沉地顿了顿,余光里,江逾声似乎都停笔看过来时,他才笑着说:“好听的声音总是相似的嘛。”
他嘿嘿笑了两下,又看了两眼弹幕。
[你就是喜欢这一挂的吧,男人!]
[什么男人,听他这笑得,儿子明明还是小屁孩一个]
[这明明是臭情侣撒狗粮的笑声]
[说真的,虽然声哥话好少好安静的样子,跟暮归那个狗男人完全不一样!但是……这声音是真的有点像啊]
[我觉得很像]
[……我去你们说会不会真的是暮归,他们面基完还去了起司家里见家长!然后一起直播并且因为小情侣害羞不好意思说!就骗我们说是同学嘿嘿嘿嘿嘿]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是这个脑洞哈哈哈,我磕到昏古七]
[忽然想去做个声声和暮归的音频声线比对……姐妹们等我,我写完这破随笔就去搞!]
祁斯白看到编小故事的就已经觉得好笑了,看到那个说音频比对的,没忍住,乐出声来,感叹他粉丝里能人真是多。
察觉到江逾声频频看过来的眼神,祁斯白想起他可能不记得暮归是谁,就扭头和他解释了下,又说:“我歌单里就有他的歌,之前给你听过几次的。”
江逾声似乎有些欲言又止,但最终,他只是抿了下唇角,“嗯,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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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直播学习这样的“陪伴式学习”可以说是一种督促学习的方式。这种形式好像有某种奇妙的魔力,能让直播的人和看直播的人都不由自主更投入地做事。
所以对祁斯白来说,忙不忙,至多也就影响他有没时间帮直播间的小姑娘们解题,并不影响他直播。前两三个月播得少,除了因为在学校晚自习播不了,主要就是因为他经常和江逾声腻歪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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