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斯白只记得祁修远焦虑到带上愠怒的一句:“发生了什么怎么说不清楚呢这孩子?!”
夜晚的住院部走廊很安静,祁修远已经刻意压低了音量,可这么一句质问还是如平地惊雷,响亮地砸在祁斯白和江逾声耳畔。祁斯白站在墙边,垂着头,正要往前迈一步挡在江逾声面前解释时,江逾声率先开口喊了声叔叔。祁斯白眉头一动,刚喊了声爸,沉默很久的许璇忽然也出了声,状似无意地打断他俩,转头问起医生的诊断。
那晚后来,祁斯白坚持留下来陪床,许璇送江逾声回家后再返回医院,祁修远连夜买票飞回出差地。
第二天一早,祁斯白下楼去买早餐,回到病房时,奶奶已经醒过来,正和许璇说笑着什么。祁斯白踌躇着走到床尾,就见奶奶看过来,淡淡笑着,很寻常地问了句:“买的什么啊?”
祁斯白一愣,许璇朝他递了个眼色,接过他手里的塑料袋,笑着接话:“他刚给我拍了菜单,我选了些清淡的……”
……
从医院回家后,祁斯白好几天都没再去学校,白天就抱着本竞赛书黏在祁奶奶身边看。奶奶赶他去屋里学,他就抱住人胳膊撒撒娇。祁奶奶笑着摇摇头,任他黏着,转手摸过遥控器换一个台,又或者是戴起老花镜翻一翻放在沙发边的书。回来后,她很少再看手机。
祁奶奶多少因为这次生病,没之前祁斯白刚集训回来时那么情绪高昂,但和平时大差不差,对祁斯白也和往常一样,就好像根本没发生周一下午那回事。家里四口人每天和和乐乐,几乎和以往一样,只除了——
家里再没人提起江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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