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情绪渗透到布尔什维克党组织内部,并出现党员民族化、干部民族化的现象,那么,联盟的分裂也就为期不远了。
在一个多世纪以前,帝俄时期曾经爆发过一次试图推翻沙皇专制制度的革命,正是这场革命的爆发,导致了俄国农奴制度的解体,而这场革命就是著名的“十二月党人革命”。
这场革命虽然没有成功,但是其领导者却是非常有远见的,比如说雷利耶夫,再比如说佩斯捷利等等,就是这些人,在一百多年的革命中,就明确提出了一个观点:俄罗斯绝对不能建立以单一民族为基础的行政区划,而必须建立多民族融合的行政区划,否则的话,这个国家将会瓦解。
是的,在一个多世界之前,就已经有人明确提出这种见解了,但是在如今的联盟内部,却没有人对此加以重视,这本身就是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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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日岛。
主色调正微微泛黄的草坪上,维克托叼着一支香烟,眉头紧皱的在丛林外度着步,不远处,一座恢弘的大教堂耸立在丘陵坡地的边缘,大教堂的色调成深灰色,细看的话会发现,它竟然是由一根根圆木构建起来的。
那是基日岛上赫赫有名的,主显圣容大教堂,此时,教堂已经被彼得罗扎沃茨克市人民委员会没收了,作为一处疗养地对外开放。
另一侧的丛林边缘,停着两辆吉普车,十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卫,分散在丛林外围地带,他们是专门负责保护维克托安全的。
离着维克托六七步远的地方,穿着一条茶色裙子的索菲亚安静的站在那儿,她的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本,似乎在等着做记录。
卡累利阿地处联盟极北,进入九月中旬,天气正变的越来越冷,那种入冬的感觉已经非常明显了。
共和国的工作会议已经在两天前宣告结束,总的来说,这次的会议是比较成功的,维克托的意志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推行,没有人跳出来和他唱反调。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他没有触动别人的利益,也没有在人事上做出调整的缘故。
这次的会议虽然结束了,但维克托的心却没有平复下来,他依旧在考虑着那个有关“干部民族化”的问题。
维克托意识到了这个现象的危险性,所以,他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保持沉默。
但话说回来,维克托也知道公开讨论这个问题,甚至是对这个问题展开批判,其本身是要承担很大风险的,因为在联盟内部,民族问题向来就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
首先一点,在卡累利阿本地,吸纳新党员的时候,按比例优先选择芬兰族人,并不是某一个人,或某一个部门所特殊采取的措施,它在卡累利阿当地具备相当的普遍性,毕竟共和国目前的执政党,就是所谓的“卡累利阿-芬兰共产党”,而不是联盟的布尔什维克党。
另外,在卡累利阿地区目前的干部群体中,芬兰族人也占据着绝对优势的比例,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共和国的“三巨头”中,除了维克托自己之外,剩下的人民委员会主席、最高苏维埃主席,都是芬兰人,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斯大林同志想要给维克托一个表现的机会,这个共和国的第一书记,说不定也会是一个芬兰人。
没错,联盟所提出的民族自治、自决,并不是象征性的,而是实打实的。就拿各个加盟共和国来说,撇开乌克兰和白俄罗斯这两个特殊的存在,其它的加盟共和国主要领导人,几乎都是其本民族的人,包括了最高苏维埃主席、第一书记以及人民委员会主席等等等等。
这种任命惯例,并不是某一特定时期才存在的,而是贯穿了联盟的整个历史。在维克托前世的时候,一九八六年,戈尔巴乔夫解除了哈萨克斯坦第一书记库纳耶夫的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