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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低着头很恭敬地对着盛月白喊了声“少爷”,转头跑回去,朝身后那群卫兵挥了挥手。

    其他卫兵跑上前来,将门口的路障搬开一条口子。

    两排卫兵一路目送着盛月白的车开进了后山,才又把路重新封了起来。

    车沿后山的路行驶了一段,经过了一个很大的靶场,前方就再无行车的路了,司机停下车,盛月白几人下了车,沿前面的小路继续往里走去。

    山上应该是长久没人走过,入目的荒草丛生,又因到了冬日,树木枯黄灰败,因此沿途景色看起来很是萧条。

    大约走了有两刻钟,他们终于沿小路走到了山脚下,快走到这片林子的边缘。

    陆政跟着盛月白身后踏出林子,视线陡然亮起来。

    眼前忽然像是换了一方天地。

    冬日里万物萧瑟衰败,这里却仿佛回到了春日里。

    如茵的绿草铺满了整个山坡,道旁种了一大片的花,用低矮的木栏围起来,最里面还有一个玻璃花房,靠近路边上竖着一个木牌,上面用娟秀的小篆书刻着:“花满蹊”。

    那木牌看上去很老旧了,边缘已有许多细小的裂缝,上面刻的字却仍旧整洁干净。

    盛月白蹲下来,看着牌子上的字,拿手指轻轻在上拂了拂。

    陆政站在后面看着木牌上的字,没有说话。

    陆政虽然久居美国,但到底在国内也生活了那么些年,对国内的文化民俗还是了解一些的。

    国人习字很有讲究。

    读书人信奉字如其人,男人写字一般都追求气势磅礴,爱习楷体、行书等大字,只有女子才会书写小篆。

    看盛月白对这块木牌的态度,就已经能猜到这上面的字是谁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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