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十几万,江弃估计会直接包办了燕也然后半辈子的一切,以此来赎罪,又或者同情地施舍。
拿自己的委屈去要挟江弃,这太简单了……
可现在的燕也然怎么能这么做。
因为自己深陷泥淖,因此要拉江弃下来,他怎么狠得下心。
燕也然浑身上下穷得就只剩那点温柔,他留给江弃。
他不要成为一个让江弃为难的抉择。
所以在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他脑子里唯一笃定的想法就是:不可以靠近江弃,不可以和江弃纠缠不休,不能让江弃知道一切。
……
突然,从混沌的梦境中醒来。
深夜的巷道没有了,身体的疼痛也消失了。
燕也然艰难睁开眼,还未脱离那种半梦半醒地迷茫,便惊恐地发现了一个事实——
他正睡在他不该靠近的江弃的怀里。
一丝。不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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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燕也然:淦。
燕也然:白做那么多心理建设。
第15章 哪怕是谎话,我也信
身体残留的余温以及无法忽视的不适感,让燕也然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在意识到他昨晚可能真的和江弃做过了这个事实后,他一点都没有那种旧情复燃的喜悦,反而觉得完蛋了,完蛋得不得了。
爬上老情人的床,当了事实上的小三,这种坏事他竟然也干得出来!
他记不得昨晚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但感情留有余热也不是他为非作歹的借口。
这个标记果然不洗不行。
燕也然当下连呼吸都收紧,小心翼翼着,一点点想从江弃手臂中脱身。
他好像在玩某种情况特殊的密室逃脱,关住他的是严丝合缝的怀抱,他得在不惊醒对方的前提下解锁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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