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爬起来,看到江弃在换鞋,本来想跑过去迎接,但周身没有力气。
江弃看到他那样,走了过去,发现茶几上摆满了各种还没开封的酒,还有下酒菜。
燕也然一瓶没有动,但是却显得不怎么清醒。
他伸手到燕也然的下巴处,把快要耷拉下来的脑袋扶住,说:“困了就去睡。”
燕也然半睁着眼,强撑着摇摇头,他很舒服地蹭了蹭江弃的手心,说:“不睡,想和你聊天。”
“喝酒吗?”
“嗯嗯。”
江弃没有拒绝,坐了下来倒上两杯后,真的就开始陪燕也然喝酒。
新闻里一条一条地播报着最近的各种消息动态,从国际要闻,播到了民事新闻。酒一杯一杯下了肚,但氛围还是始终差一点。
燕也然脚趾蜷缩着,心里苦闷。
他拿不准江弃现在的态度,没感觉出来生气,但就是很明显地疏离。
“你最近,好忙呀。”燕也然开启话题,随后就感到说错话。
这种听上去很抱怨的话,很容易让江弃觉得他黏人。
可是江弃是大老板,每天要忙那么多事,又不像他,除了在外面瞎逛打发时间,就无所事事了。
所幸,江弃并不嫌弃他的抱怨,说:“是有些忙,新项目在国外,跟进起来不太顺利。”
“哦哦。”
燕也然觉得江弃肯解释,那就是没有在冷战。
可为什么总觉得,无法靠近江弃。
就在这时,电视里的记者忽然采访到一则很狗血的新闻,说是有个beta宣称自己被极优性alpha标记了,然后开始发高烧,跑去医院检查,医生说他可能进入了二次分化。
beta拿着检查报告,抱去找alpha结婚。因为这种概率实在太低,而且被标记后分化的人,和一般的omega不一样,是没有办法再和别人进行信息素交换的,所以那个Alpha抱着负责的态度,和他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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