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拽得我的校服都走样了。”
江弃大概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把燕也然的话放心上,尝试着用嘴跟他沟通,下课的时候,会大发慈悲赏一句:“让开。”
只要燕也然认真回忆,就会知道,打从一开始,他们的相处就是靠他的没骨气,厚脸皮。
十年前是那样,十年后还是。
燕也然会感到疲惫,可能是因为十八岁那年,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太过短暂。
短到只有几次接吻拥抱和夜里交缠的片段。
他们没有来得及做情人可以做的事,更没来得及一起从从少年人走向成熟。
燕也然的那份爱始终停留在十八岁。
他觉得他和十年后的江弃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他还在用过去的方式接近江弃,拙劣地模仿着那时候天真青涩的自己。
可他毕竟已经不是十八岁的燕也然。
所以他疲惫。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燕家。
燕也然对燕家人的恨有一个排序。
最恨的,是当年因为他分化,而果断将他关在家里,并安排了联姻的大伯,燕贺。
他深深记得燕贺是怎样把他的手脚捆住,逼他录下了那段录音。
——如果去联姻,就给他地契。如果联姻失败,就别想拿一分钱遗产。
燕也然哭着,声嘶力竭。
说他不要了,不要房子,不要遗产,他只想去找江弃。
于是燕贺就抄起棍子,生生打断他的腿。
燕也然是疼晕过去的。
当时燕贺不知道腿是真断了,还让他躺在家里,直到夜里高烧,伴随着分化,燕也然陷入不省人事。
即便这样,燕贺也没有收手。
燕家只有这么一个omega,而宗家只要omega。无论燕也然干不干,必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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