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刚刚升起,阴茎就被柔软的脚掌踩住。
呜呜呜嗯嗯呃!他气若游丝,只能从皮带的困束中得到一点呼吸的余地,发出无谓的呼救。
脚掌微微使力,与他的大腿共同夹住欲根前后撸动,龟头一会儿冒出来,一会儿又缩回去。
戈越手腕发酸,松开了束口的皮带,命令道:自己咬着。
霍宗纪脑子早就成了一团浆糊,他顺从地咬住,努力不泄出吟叫。
精液已蓬勃地拥堵在门口,必然要开闸泄洪,戈越挑起他的下巴,垂目看他:想射了?
嗯嗯犬齿陷进皮带,黏液浸染嘴唇。
忍着。
霍宗纪愣住,他从没有忍耐过自己的任何欲望,也不知道怎么忍,但戈越的命令不能违抗,只能不得章法地扭动身体,好像如此便能不射一样。
可惜失修的阀门,奔腾的白液,汩汩的汗水,凸起的青筋无不诉说着一切已不可挽回。
他想忍,戈越也不给他机会,她的脚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她清淡的唇还在警告:
112号,忍着。
我叫你,忍着。
霍宗纪咬紧牙关,头微微扬起,紧闭双眼。
不去看她,不去看她漠视一切的高傲,他就还能再忍一会儿
还能再忍一下。
啪啪!
有什么东西好像是手指,遽然抽打在了他的乳头上!
!!!
霍宗纪的眼皮惊醒般抬起,他的双瞳彻底涣散,泪水霎时滑落,顺着太阳穴流到脸颊、下颌原本咬在口中的皮带粘连着嘴唇,不舍地哐当落地。
啊戈越状似惊讶。
射了她说。
嗯女主有点子抖S在身上
最凶的狗子往往都渴望挨打(认真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