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的工资了。”阮软看他还有心情走神,“恶狠狠”地警告道。不过心中又升起一股窃喜,这个呆木头对她肯定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自知理亏的邬野没有多说什么,低头去看阮软的腿根。在这四年里,阮软活泼好动,很容易磕着碰着。他自然地查看伤口这个行为似乎已经刻在了他的本能中,这也是他的职责所在。
就在邬野上手轻轻掰开阮软大腿,想要看下内侧的时候,阮软的声音适时地响起,“邬野,我没有穿内裤。”
“......”
最后,邬野还是把阮软抱了回去,亲自给她的大腿根涂了药水。阮软也没有逼得太紧,她知道邬野一直觉得自己在玩他。但他也不想想,他一个大男人,她一个弱女子,而且有颜有钱。
怎么看都是她亏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