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还有一点儿生海格的气。但是就在她准备离开宴会厅的时候,海德薇从窗外黑漆漆的夜空中飞了进来,丢给她一份短小的信件。
“这一定是查理的回信。”rona欢呼道,迫不及待地拆开来了信封。
亲爱的小妹:
我很开心你给我写信。我也很想你。你说的那条挪威脊背龙,我相信他会在罗马尼亚生活得很好,但是要把他运过来就比较麻烦,我认为最好的办法是先让我的朋友们将它从霍格沃茨接走,然后再想办法送来罗马尼亚。你觉得你能星期五晚上把它送到霍格沃茨最高的塔楼上吗?如可,不必回复,直接带龙过去即可。如果不可,请让我得知,我会想其他办法。
爱你的
查理
“星期五晚上?”hermes说,“查理不会指的就是今天晚上吧。”
“有可能。”rona 一边将信收进口袋里,一边说,“罗马尼亚离这里可不近,也许查理没考虑到海德薇需要飞行的距离——或者他考虑到了,就做出了对我们来说最快的安排。”
“不管怎么说,要是我们明天早上醒来,那头龙和所有随之而来的麻烦都会消失的话,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harriet说,“走,我们去海格那里吧。我希望那颗蛋今晚千万不要孵化,传送一颗龙蛋可比传送一条龙容易多了。”
“嘘!”hermes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马尔福就站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他身边站着几个斯莱特林的学生,马尔福似乎沉浸在与他们的谈话中,没注意到harriet三个人的存在。可是harriet还是禁不住怀疑马尔福可能在偷听,他偷听了多少,他知不知道他们今晚的计划。她想她再也不会信任马尔福了。
因为一年级的学生不允许在天黑以后离开城堡,harriet,rona,和hermes决定使用harriet爸爸的隐形衣。他们三个跌跌撞撞地穿过湿漉漉的场地,来到海格小屋门前,harriet重重地敲了敲门,海格大喝一声:“是谁?”
“是我们。”harriet喊道。
海格笑嘻嘻地拉开了门,他看上去就像他刚刚得到了一个大胖小子一般,整张脸都被初为龙父的喜悦笼罩着,“你们快进来,诺伯——就是我的挪威脊背龙——已经破壳了。你们快来好好看看他。”
harriet,rona,和hermes根本不用走近来看——他们根本没可能错过诺伯,它通体乌黑,在海格的木桌上扑扇着巨大的带刺的翅膀,看上去既迷惑又愤怒。海格拿着一桶加了鸡血的白兰地,试图接近它,“嘿,小乖乖——晚餐时间到了,想不想喝一点美味的白兰地?”
诺伯的回应是一个巨大的嗝,点点火星从他嘴里喷了出来,差点没把海格的胡子点着了。
“海格,你听我说。”harriet勇敢地走上前一步,诺伯立刻转身警惕地看着她,低声嘶吼着,“rona的哥哥查理说他很愿意在罗马尼亚养大诺伯。我们都知道你没有条件在这里,在霍格沃茨养大诺伯。万一他伤害了哪个学生呢?”看到海格仍然依依不舍地用慈爱的眼光看着暴躁的小龙,harriet只好又加上一句,“如果人们发现你在霍格沃茨偷偷地养龙,人们会以为这是邓布利多默许的,想想到时候邓布利多会面对多少非议——”
“行了,行了。”海格粗暴地打断了harriet的话,转身栽倒在他的沙发上,沙发发出一声不详的嘎叽声响。海格捂住了脸,从指缝里看着在桌子上不安地来回走动的诺伯,“我只是想……也许我可以——啊……你看可怜的小诺伯,刚出生就要离开他的妈妈……不过,该死的,你是对的,你就跟你母亲一样,可能说了。”海格抬起头看着harriet,他仍然用手捂着脸,